?”
续东实在是想不起来,随口应着:“好像吧!我真的什么都记不清了!”
张老师一脸纠结地看了续东一眼,叹息了一声,从一个有些年头深褐色的皮箱里拿出一些衣服给了续东:“小伙子,这是我儿子穿过的衣服,你和我儿子体型差不多,就先凑活着穿吧!”
续东接过衣服,笑着说:“谢谢!”
“你原来的那身衣服估计是穿不成了,浑身上下都是血不说,还被什么东西给划得一道道口子,烂得没法穿了。”
续东正在穿张老师儿子的衣服,听到这里,表情微微一滞,又继续穿衣,张老师“哎嘘”一声长叹,一边忙活着给炉子加炭一边说:“老伴去世得早,儿子现在又在城里工作,人老了,又没瞌睡,所以每天早上都起得很早,周内还好,起来的时候,学生也就来了,要是碰到到周六周日,我就会到学校后边的山坡上学学各种动物啊人啊的声音……”
张老师说着,续东已是穿好衣服,忍着身上的痛下了床,张老师一看,脸上的笑和蔼了许多,也慈祥了许多:“诶!你别说,大小正好!”似是想起了城里的儿子,又不无感伤地说:“哎!那臭小子都快一年没回来咯!”
续东却是瞅着自己光秃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