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地盯着王大雷:“什么问题?”
王大雷如坐针毡,讷讷地说:“就是法院会不会采用我们录制的视频,毕竟这在国内外法学界都没有先例。”
初雪的胸脯因愤怒而剧烈地起伏着:“这么说,我要是想告她杀人罪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的胜算,对不对!”
王大雷不自觉地站了起来,语声有些不堪重负的样子:“雨嫣,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你要冷静,”“法官是依据法律条文的规定来定罪量刑,就目前所有的证据来看,顶多我们可以告姬冰怡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但是”
王大雷说到这里卡了壳,一脸难堪眼巴巴地看着安雨嫣不知如何继续说下去。
初雪接了王大雷的话:“但是,几乎没有胜算,对不对?”说完话,初雪忽然大笑,止不住,只是听在王大雷三人耳朵里,这笑声不啻于鬼哭狼嚎,一时间,三人口中喊着:“雨嫣!”“雨嫣!”“安姐!”却是手足无措。
良久,初雪止住了笑,悲怆地说:“难道我费尽心机要的就是这个结果?那初雪岂不是白死了吗?”
王大雷三人闻言,俱是默不作声,跟着安雨嫣一起难受,小月一脸要哭的样子走到安雨嫣身边,拉着安雨嫣的手小声地说:“安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