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家搬到学校来,工作生活在一个地方,生得来回折腾,现在这房间就是学校的教师办公室,也是张奉先的住处,而续东躺着的就是张奉先的床。
续东听着听着不由得惊讶地问了:“学校就你一个人?”
“嗯!”张奉先习以为常地点了点头,似是学校本就应当只有他一个老师似的。
“那学校有多少个学生?”续东心里可是吃惊得很。
“十九个!”张奉先叹了一口气:“有条件的都去镇子上上学了,剩下的这十九个,父母都在外地打工,由爷爷奶奶带着。”
续东还待再问什么时,张奉先看了眼手表:“嗯,药熬好了,我给你把药端过来!”
续东看着张奉先的背影深深地感动:“谢谢!那我就叫你张老师!”
“行!叫什么都行!”张奉先用一块抹布垫着端起药锅走到做饭用的桌子前,拿个一个碗,缓缓地把药锅的药汤倒向碗里,口里徐徐问道:“小伙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这大冬天的下着雪,你怎么会跌落到河里?浑身还是血?”
“浑身是血?”续东似是比张老师还吃惊,竭力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事情,然而他的脑海里除了那深深印记在他脑海里的初雪的身影和俏脸之外,一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