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股股殷红的血迹向下游急速飘去。
等续东再次睁开眼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一股浓烈的中药味刺激着他的鼻子,续东眼中的景色由模糊渐至清晰,一个像是单身宿舍的房间里,散乱地摆放着一些简单的家具,一张放满书的书桌,不,严格来讲,是教室里学生用的一张桌子,一个衣柜,一个铁架架帆布简易衣柜,当然还有他躺着的一张硬板床,除此之外,还有几个桌子凳子竖着叠放起来放了一些生活用品,屋子的中央摆着一个蜂窝煤炉子,炉子上放着一个熬中药的锅,屋子里浓烈的中药味正是从这药锅里飘散出来的。
奇怪的是屋子里居然没有人,续东的目光渐渐落在自己身上,他看见自己身上盖着一床淡蓝色花纹的棉被,但是,直觉告诉他他的身上没穿一件衣服,续东心里一惊,又觉得头部缠着什么,用手一摸,感觉是绷带,心里更是吃惊,挣扎着要起来,却是头痛欲裂,加之周身更是没有一处不痛的,嘴里不由得发出一声痛楚的呻吟。
这时,突然有一个人影从外边推门进来,一个苍老而又关切的声音也随之扑了进来:“太好了!小伙子,你终于醒了!”
映入续东眼帘的是一个穿着一件深蓝色羽绒服、约莫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续东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