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文可看着安雨嫣眼里忽闪而动的泪珠儿,从包里拿出纸巾递给安雨嫣,动情地说:“其实这事也怨不得续东!”
初雪擦拭泪水的手陡然一停,紧紧盯着李文可那张苍白的脸,静等李文可的下文。
李文可黯然了神色,抿了嘴才说:“昨晚你走了之后,我和他谈了一会儿,最后我还骂了他不配初雪,但是我回去躺在床上和小月也说了这事,细思续东的话,他的话也不无道理。”
初雪神情紧了紧:“他说了什么?”
李文可斟酌了片刻才说:“他说初雪动手术这么大的事都没有跟他说,他又怎么向法庭证明这次手术之后初雪有没有再次动手术呢!”
初雪听了这话,宛然被人闷了一记恶棍,脸色大变,抖动着唇,悲愤地说:“这是他说的话?”“这是续东说的话?”
李文可隔着桌子拉住安雨嫣的手:“雨嫣,你要冷静!他说的话虽然无情,但是真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初雪几近欲哭无泪地说:“他是想说初雪的卵巢不是被姬冰怡割去的,而是在那次手术之后又做了手术被别的人切除的,他不就是想说这句话吗?”
李文可咬着唇摁住这一刻安雨嫣因激动而颤动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