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远国叹了一口气:“雨嫣!坐吧!”
“嗯!爸爸,你有心事?”初雪宛然一笑,坐了下来。
“是啊!”安远国揉了揉眼睛:“今天爸爸这右眼总是蹦蹦蹦乱跳,跳得我心慌啊!”
“爸啊——”“你怎么还信这个?”
安远国微微摆了摆手,有些英雄垂暮的语气说:“爸年轻的时候也不信这个,现在不行了,老了啊!”复又指了指楼上,压低声音说:“今个我见他的牙刷上有血迹,就拿了他用过的牙刷去了一家私人开的da亲子鉴定中心做鉴定,谁知医生说不能做!”
初雪一怔:“爸,不是头什么的就可以做吗?”
“不行的,医生说必须要用八根带毛囊的头才能做!”安远国无力地摇了摇头:“而且医生说最好用口腔粘膜或是血液,那个比较可靠,可是这取样是个问题。”
初雪闻言皱眉苦思了片刻说:“爸,这个取样的事情交给我吧,我会拿到合格样本的。”
“哦?”安远国神色中透出一丝疑虑。
初雪想到极度催眠,满满自信的表情:“放心!明天早上我就可以拿到!”“不过……”
安远国神情一紧:“不过什么?”
初雪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