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安雨嫣脸上失望之色浓浓,王大雷笑出两颗虎牙委婉地说:“第二条路要比第一条可行,至少我们可以先试试。”
初雪点了点头:“嗯,你先说说第二条路的问题在哪儿?”
王大雷又端出他业务上熟练的姿态:“按常理说,动手术时手术室不可能只有两个人,而你朋友的这台手术偏偏一反常理就只有两个人,那么可想而知,这个刘医生和姬冰怡一定交往匪浅,你应当明白我的意思,想要让刘医生出来作证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更何况按你的推断来说,姬冰怡是在手术即将结束时借故支走了刘医生才切除了你朋友的卵巢,那么也就是说刘医生也有可能根本不知晓内情。”
初雪咬了咬唇,脑海中闪过她的极度催眠,沉稳地说:“我明白,但是我有我的办法,不如我们先去一探虚实,好不好?”
王大雷愕然,点了点头:“好!听你的!”忽又感慨:“说实话,这姬冰怡看上去那么明艳动人,不想竟然这么阴险毒辣,初雪也是的,我就不明白,她怎么那么傻,她就是把这件事告诉续东又怎么了!”
初雪神伤不已,心里对当年的一念之差早已是后悔不已,要不是因为自己掖着藏着不敢面对现实的性格,要不是害怕续东母亲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