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地呻吟起来。
续东这才看清状况,原来初雪踩踏时估计用力过度,把右脚的高跟鞋的鞋跟蹬掉了,这不鞋子和鞋跟躺在一边的地上。
续东想笑,却是不敢出声,憋着,初雪瞄了一眼续东,见状心里气得要死,呻吟声更大。续东又去扶初雪:“好了!是我不好!赶快让我看看!”
初雪又去甩续东的手,只是这次续东早有防备,没甩开,随之哼了一声:“谁要你管我!疼死我好了!疼死我你就开心了!”
续东摸着初雪受伤的脚踝,不想这一会儿的功夫,居然肿了起来,急忙说:“初雪,对不起,这都肿了,看来得去医院!”
初雪不领情:“谁要你对不起!我才不去医院呢!叫我疼死在这里好了!”
续东一声不吭,也不顾路上偶尔经过驻足的同学围观的眼,一把抱起初雪就往校门口走。
初雪心惊直喊:“死续东!放开我!放我下来!死续东……”
初雪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到,直到她完忘记了脚上的疼痛,直到她身酥软烫。长到十八岁的初雪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这样用力地抱在怀中,这一刻的她脑子一片空白,羞涩害怕兴奋欣喜一股脑儿埋进了续东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