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寻思:按说现在这身体是安雨嫣的,不是自己的,为什么喝了酒同样也会过敏呢?就算是安雨嫣也对酒精过敏,为何连过敏反应都是一模一样的桃花状呢?
想到这里的初雪不禁打开包拿出中午续东没有带走的那盒‘盐酸西替利嗪片’药静静地失神看着。
就在这时,安远国的电话打来了:“雨嫣,你在哪儿呢?现在都七点半多了,还不见你人影?”
初雪嗔怪的语气:“哼!又催我!这不是还没到八点吗?我马上就到了,欢迎part准备得怎么样了?”
安远国在电话里叹了口气:“你呀!爸爸当然都安排好了,你赶快来!今晚集团里有很多重要的人来,爸爸要给你介绍认识,这对你将来在集团里站稳脚跟很重要,不要迟到了!”
初雪应了声:“知道了!”开动车直往鑫鑫大酒店而去。
然而,由于路上堵车,尽管这期间安远国不断打电话催安雨嫣,等初雪赶到鑫鑫大酒店时还是迟到了十多分钟。
当初雪推开三楼宴会大厅的门那一瞬,初雪的大脑毫无准备地有点晕,第一眼望去,豪华的大厅里,灯光璀璨,宾客云集,花团锦簇。
初雪本是关起门来过日子的人,平素最怕人多,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