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灰意冷,骨子里骄傲的他开始在想,要不要把脸抹下来塞到床底下,然后给初雪给消息道声晚安?
可是,既然骄傲是来自骨子里的,他又怎么会轻易低头呢!
续东在想,也许这一刻初雪在同学会上玩得正嗨,自己又何必自作多情去打扰她呢!或者初雪正在和某个事业有成风流倜傥的男同学相谈正欢,或者……
于爱情而言,怀疑的大门一旦打开,信任从来都是一败涂地。
这个道理,续东懂,所以续东竭尽力不去怀疑,不去胡思乱想,可是思想这东西从来都是最大的赢家,无论对谁,又岂是你不想想就不想的吗?
这一夜,续东和初雪就这么毫无征兆地突然切断了所有的联系。
辗转反侧的续东无论怎样都不能成眠,干脆起来,亮了灯,立于书桌前,摊开四尺宣纸,提笔写下:浮生尽奢华,奈何苦匆匆,流年那堪一弹指,谁人伫立风雪中?
这一幅字端的是笔走龙蛇,力透纸背,却是凭空多了些鸾漂凤泊的味道,许是道尽了此刻续东心中蓄势待却又徒叹无奈的心情。
续东似是意犹未尽,挥笔又于纸上做起画来,不消片刻,一幅风雪夜行图便是跃然纸上。
但见图上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