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喝了下去。
续东一见这状况,有点懵,要知道那一杯子下去就是二两酒,这三杯要是下了肚,搁着向前那酒量还不得立马醉倒,是以当向前继续伸手拿第三杯酒时,续东连忙站起挡住向前:“行了!再喝就晕了!”
姬冰怡却是压根儿就没看向前一眼,只当是向前一个人在那演独角戏。
向前这时一张脸已经是通红通红的,依旧争着要喝第三杯:“你别拦着啊!我心里有数,是我那媳妇儿不争气,让你为难了!让我喝!喝了我心里踏实!”
续东瞪眼喊了一嗓子:“你闹够了没!”“坐下!有话说话,行不?”说着拿起那杯酒一扬手把酒泼在了地上。
向前扑通一声坐在椅子上,耷拉着脑袋:“东子啊!难道真的没办法了?”
向前这声“东子”叫得续东心头一震。
东子是续东的小名,长大后,除了父母亲几乎已经没有人这么叫他了。这声“东子”把续东从这充满的现代都市生活拉回到了那天真纯真的童年,那个时候,离鸾河南岸还没有如今高耸入云的高楼大厦和成片的小区别墅,那个时候,那里还是一眼望不到边的芦苇荡……
那时,一到暑期,万千芦苇花竞相开放,映着水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