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画画我也不说什么,可是他为了这个什么都不顾什么都不管,让他陪我逛街看电影什么的,他说没时间,让他陪我回我妈那儿,他说没时间,亲朋好友邻里街坊单位有人办红白喜事的时候,我本来就不想去,让他做个伴儿一起去,他也说没时间,哼!有一阵儿,当月的房子按揭都没着落,他也不闻不问,就知道搞那些没用的东西……”
安雨嫣听到这里,突然截口问:“那些字写的是什么?”
初雪托腮凝思:“让我想想看,记得他好像说是什么……浮生尽奢华,奈何苦匆匆,流年那堪一弹指,谁人伫立风雪中?”“真不知道他那字写的什么,狗爬一样的,难看死了!”
安雨嫣几不可闻地一声叹息,摇了摇头,心里将那句话反反复复默默念了三遍,突然说:“这幅画现在在哪里?”
“在家里!”初雪没好气的应了声。话声方落,初雪就觉得身体四肢又不听使唤了:“诶诶诶!雨嫣,你要干嘛啊!”
安雨嫣不睬初雪,风风火火地出门、下楼、钻进车里、动了车才说:“我在帮你!”复又自嘲一笑:“当然,也是在帮自己!”一踩油门,车便急驶出。
重生后的初雪没有让安雨嫣的这句话飘进大脑不经加工就飞出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