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认为自己有问题!”每走一步,初雪便自信地说一句:“有人说,男人劈腿是因为小三的诱惑力更大,王姐一定也是这么认为的吧!”
王老师眼睛睁得大大的,不知安雨嫣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对安雨嫣的问题更是不知该如何回答。
初雪显然没有一点让王老师回答的意思,因为初雪又向前迈了一步,口中继续说:“要知道,这个世上很多事并不是非此即彼的命题,而是我们看不见的那只手!”
王老师越听越不明白,禁不住开口冷冷地问:“哪只手?”
其实安雨嫣这当儿也是听得有点晕,同样禁不住问初雪:“你这是唱的哪出戏?”
初雪不理会安雨嫣,走至玻璃幕墙近前,望着脚下离鸾市万千屋顶正在阳光下融化而去的雪,温婉一笑,缓缓而言:“这只手要么是人为的背地里的阴谋,要么就是天生不受你先生控制的隐性基因!”
一旁的小月听了之后,一脸茫然,只道是今个老板搭错筋了,竟说一些不着调的话。
而安雨嫣闻听之后,蓦然一惊,想起一本婚恋心理学上的关于偷情和基因的论辩,不禁抚掌而赞:“初雪,好啊你,你都快成精了!”
能胜任大学马哲授课的王老师凝眸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