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吐了下舌头:“我们还以为她是……”
上了床,劈开腿,消毒……
这时初雪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待宰的牲口,等着被捅刀薄皮剔骨,她在恨自己,同样也在恨续东。
续东交了费,便回来焦虑地在手术室门口来回地走,他不曾想,这样的一个小手术竟然也会有生命危险,他开始后悔,后悔当时自己的冲动,他在心里开始骂,骂自己是一头猪!
初雪在听到老女人说了“别紧张,放松”五个字之后,感觉到有东西进去了,不是很疼,但冰冷的有些涨……
当第二样东西进去的时候,初雪啊的一声疼得差点坐起来,要不是那两个护士紧紧按着她的话。
初雪双手紧紧抓住床边,疼痛的汗珠自扭曲的脸一滴接着一滴滚落,那种来自地狱的痛痛得初雪几乎晕了过去,隐约中她感觉到子\宫里被什么东西在刮。
每刮一下,就是钻心的疼,朦胧中初雪觉得子\宫里的东西被拽着往外拖,初雪疼得几乎认为自己已经死去,唯有两个护士的声音“忍着点!”“放松!放松!”“马上就好!”让初雪觉得自己还没有死透。
最后初雪觉得有什么东西吸着子\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