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的女医生旁若无人地说了一句:“李医生,做人流的。”转身堂而皇之的从二人身边走过。
那一刻,续东二人只觉的他们就像被晒干的鱼,扔在光秃秃的沙滩上。
那医生,不,那老女人,至少初雪当时在心里就是这么叫她的,透过眼镜,眯着眼睛,折射出习惯性的不屑和鄙视看了初雪肚子一眼,轻飘飘地问:“几个月了?”
初雪的脸红囧红囧的,蚊子一般的声音:“四十多天。”
老女人又问:“第几次了?”这次老女人头也不抬,只顾在纸上写着。
“第一次。”
老女人似是一愣,抬起头仔细端详了几眼初雪,点了点头,复又斜睨了一眼续东,胸廓起伏间,从鼻子里喘出一口气,淡淡地说:“我多说一句,不要图一时之快,作为女人要学会保护自己,作为男人要关爱女人,不管怎样,以后要做好避孕,避免人流。”
老女人似是说累了,喝了一口水,冷冷地问:“做人流还是无痛人流?当然还有导可视无痛人流?”
续东:“哪种好就做哪种。”
初雪却是在一旁拽了拽续东的衣袖,小声问:“阿姨,那费用呢?”
老女人不耐烦地说:“算上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