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想开些,什么事都没有!”
初雪默默点了点头,缓缓起身谢过姬冰怡转身便要离去,却被姬冰怡拉住:“我说妹子啊!清宫是必须要做的,而且为了下次怀孕,越早越好!”
初雪轻轻地嗯了一声,微弱无力的声音:“我知道,姬姐,我想清楚了给你电话!谢谢!”
姬冰怡望着初雪渐渐远去的娇小背影,凝滞的目光里似笑非笑,写满让人琢磨不透的晦涩。
出了医院,初雪并没有去单位,而是给领导请了个假,独自一人漫无目的地走在寒风萧瑟的大街上。混混沌沌中的初雪不知撞了多少路人,一边浑浑噩噩地走一边不停地低头向路人说对不起,好似这一声声对不起是说给续东,说给续东的父母,说给肚子里已经死去的孩子。
这时的雪,小米粒一样,尚未形成花,在风中身不由己地随风飞舞,这一刻还在高空漫步,倏忽,下一刻就零落成泥转瞬夭折。
风一如脱缰野马呼啸而来,挟裹万千雪粒吹向初雪的眼睛,初雪眯着眼侧身躲在一根电线杆后,睁开眼,电线杆上贴着的一张写有“无痛人流”的小广告赫然穿刺而入初雪的眼里,心里……
初雪无力地转过身靠在电线杆上,仰望虚空,闭眼,瞬即,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