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眸光暗淡无神,怔怔地望着那氤氲而蔚的一团团雾气,面无表情地说:“他说我是一只不会下蛋的母鸡!”
初雪语落,两行清泪无声落下,滴在水面之上,瞬即晕了开去,似是融入此刻震惊之极的安雨嫣心里。ΩΔ&a;bsp;.*.
安雨嫣惊:“他怎么会……”语至中途:“他经常这么说你吗?”
“他要是经常说我早就跟他离婚了,虽然他说了这句话之后就立即给我道歉回话了,但是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他这样说我!”
安雨嫣似是在思考,她的声音消失了片刻才回来:“你们拌嘴吵架的时候有没有经常开口闭口就赌气说离婚?”
初雪搓洗的手微微一停又搓洗开去:“有的,生气的时候我会说,他倒是没有!”“不过那只是气话,他知道的。”
安雨嫣轻叹一声,冷冷地说:“你听我说,第一,你经常把离婚二字挂在嘴边都快成了口头禅了,这是气话、无心之言,而续东很少说这种气话、无心之语,所以他说那句话必是事出有因,意有所指;”
“第二,你既然把离婚两个字当成了口头禅,所以你不会为此而愧疚道歉,而续东知道自己的话伤害了你,因为他爱你,所以立即向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