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似是比往常脆弱了许多,像极一头疲惫而受伤的雄师安静地把头倚在姬冰怡怀里,无力地说:“谁都不怪,怪也只能怪我自己!”
姬冰怡听了心里蓦然一跳,续东这声音竟是失去了往日的低沉雄浑、铿锵有力,她喜欢续东的有担当,喜欢那个站在自己身前山一般的续东,可是同样的话,此刻同样从续东的嘴里说出来,怎么听起来空空的?
姬冰怡有些心酸,眸光中泛出一滴泪,她明白续东这是要为初雪去开脱,为初雪去担当,她恨!好恨!恨自己为续东做尽了一切,却还不如一个已经死去的初雪。
姬冰怡心下一酸,那滴泪扑簌一声划过白皙如玉的脸,无声地落在续东漆黑的头上,续东忽然站起:“十二点多了,都累了一天了,你休息吧!”目光却是落在姬冰怡脸上
泪痕:“你哭了?”
姬冰怡眉冷目清,不答反问:“你要下楼去睡吗?”
续东一皱眉:“当然!”
“可是,可是叔叔这个时候都睡了,你会吵着他的!”
“没事!我会轻手轻脚的!”
姬冰怡斜睨续东:“算了吧!你家那门一开门就吱呀吱呀地响,那动静,小偷听见都不敢来。”
续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