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
姬冰怡在车上又给初雪打了几个电话,依旧打不通,打不通的电话似是个魔咒,搅乱了姬冰怡素来沉稳的心、。
姬冰怡的车缓缓驶进离鸾市中心医院,停了车,刚走进门诊楼前,姬冰怡便看见陈医生从救护车上下来,姬冰怡热情地打着招呼:“陈医生,辛苦了,你们急诊室还真是累啊!”
陈医生不是别人,正是去初雪车祸现场断定初雪死亡的那位医生。
陈医生闻言接口:“谁说不是呢!都说最脏最累是你们妇产科,我看该换成急诊科咯!你不知道,刚才那车祸现场,”似是心有余悸,只见陈医生一皱眉,抽了抽嘴:“整个脸都没了,脑浆都出来了,真是惨烈啊!”
这一刻,姬冰怡的双脚就像被钉在地上一样,挪不动半步。
陈医生疑惑地看了一眼姬冰怡目瞪口呆的样子,摇了摇头走远了。
过了许久,姬冰怡才缓过神来,艰难地迈着沉重的步伐向妇产科走去。
姬冰怡失魂落魄地走在2层妇产科的走廊里,面对同事们一声声“姬主任!”“主任好!”“姬医生!”打招呼的声音,姬冰怡一反往常地置若罔闻。
现在,姬冰怡就坐在妇产科主任办公室里、听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