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捧着一团荧光,荧光中,是一颗墨绿色的种子。
“生机,是如此迷人,如此让人向往。”面具人兴奋的说道,之后将脸靠近月痕,看着他因痛苦而扭曲的脸,残忍的笑道:“你知道吗?在无尽的黑暗中,慢慢流失生机的老去是多么痛苦吗?今天我终于得到了,呵呵,得到了。”
月痕嘴唇已经咬破,他感觉到一阵寒意,透侧心扉,“这是要死了吗?”
他的眼睛渐渐模糊,寒意让他再次提了神,神念中,结界内外一片寒芒,海皇动手了?他之前感受到过这寒气,就算海皇不动手他也跑不掉了,只是,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在面具人身后,白色的寒气风暴已经袭来,周围的一切都被它冰封,大地上的裂纹不在蔓延,烟尘不在飘动,甚至连夜空坠下的流星也拖着长长尾巴被冻结在天空。
他突然清醒,意识到这寒气并不是海皇的,或许…还有机会,他聚集了刚才恢复的所有力气,右手握住长枪奋力一震,竟将毫无防备的面具人挑起。
时间像是被无限放慢了一样,一颗细小的荧光被抛弃,面具人一脸惊恐,月痕嘴角微翘,狼狈一笑,他虽无力再抬手接住种子,但却仰头张开了嘴。
在面具人愤恨而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