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鞠了一躬,李丁跟着张何二人却是头也不回的向着石梯之上行去。
“真不明白堂叔你为何这般看重这子?”看着李丁那副决然的样子,余雄对着余老面sè凝重的低声道。
余老却是表情平淡,低声缓缓道:“放心,此子虽然出身平凡,可来ri必非池中之物,也许……到时你们就明白了。”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余雄yu言又止,着同张族老对望了一眼,却见张族长也是一脸疑惑。
余雄的这个堂叔他是知道的,虽然为人和善,可在族里除了余敏外,还从未见对其他晚辈这样关切过。就这个进入金光门的举荐名额,在海崖镇那晚可是和他了狠话的,就连身边的张族老都这次老余头是铁了心了。
李丁自然听不到余雄他们的话,渐渐的,山道上的人影变得模糊起来,直至慢慢消失在云雾之中。
山林幽幽,随着越往上走,气温变得越来越低,也不知走了多长时间,等到一座高大的殿宇出现在李丁视线之内时,他已经是气喘吁吁。由于气温过低,呼出的气都开始化作白雾,躬着身子,李丁却发现张何二人面不红,气不喘,一付气定神闲的样子。
看来这就是普通人与修行者之间的区别,到了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