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妈呀……”另两个少年眼见此景,皆是惊惧的快速闪到一边,生怕下一次便是自己当了人肉盾牌。再看那袁成,也已是吓得身发抖,双脚之下湿了一大片,竟是直接吓的尿了裤子。
余老眉头微皱,看着被自己失手误伤的少年,心中怒气瞬间平静下来,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对着那惊魂未定的袁成道:“草包一个,心肠倒是歹毒,快滚,别让老夫再看见你。”
这次那袁成却是利索的让人有些意外,抖擞着双腿,转身便是对大街上跑去,很快消失在街道拐角处。
驿馆门前的这一变故早就引起路人的注意,但那些人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便立刻绕道而行,显然是不想被牵扯进来。
另一边,那两个与袁成同来的少年显然有些不知所措,对此余老无奈的再次摇了摇头,扔给其中一人一个瓶后道:“拿着,这是一点疗伤药。刚才我也只是吓吓那草包,还不至于真对你等儿动手。“着指了指躲在地上的少年又道:“他的伤应该不重,带着同伴回去吧,以后别再跟着这种人,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那两个少年喏喏的答应着,连忙扶起同伴,也是很快消失在街的尽头。
这时,余老脸sè已经回复正常,稍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