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被你打死的周彪,乃是黑衣门舵主专门指派留在村里等你的,对方放话说,要是一个月内不见你到山阳镇去,就拿大牛一家三口的性命来抵债!”
……
兴许是这段时间过得太过压抑难受了,老猎头王奎五十多岁的人了,一说起这些天来发生的事情,也是忍不住老泪纵横,泪洒满脸,哭得稀里哗啦的像个孩子。
岳云见此,心中的那点怒气也全消了,脸色恢复了正常。
当然,他怒气虽消,可不代表他就会因此内疚什么。
当日他已经给了村民们选择,现在村民们的凄惨下场,不说是罪有应得,却也称得上一声“自作自受”了。
“这就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吧!”岳云心中默默想到。
不过,村民们的下场也许不值得他内疚,可黑衣门对村民们的报复手段,却同样令他生厌。
尤其是,这些该死的家伙,竟敢抢走他给马大牛的大力牛魔诀,简直不可饶恕。
“大力牛魔诀虽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功法,可也是我给马大牛的,我没给你们,你们就不能抢!”
他心中自言自语着,眼中渐渐浮现出了令人心悸的寒光。
这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