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市长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道:
“我也不知道啊,上一次您给她用过镇定剂以后,她是舒缓了不少,但是谁曾想,昨天夜里十二点一过,她又开始发病了。华老也给开了安宁散,但是今天就算喝下安宁散,她也不见好转。”
“这就怪了,明明贵夫人的身体上没有查出任何异端,却一再发生这种事情。这种症状有史以来还从未有发生过。”
华老忍不住冷哼一声,道:
“你们这帮西医,自以为自己精通医术,精通病例,我看就是自吹自擂。我华夏历史悠久,文化博大精深,像这种病例,在很多古典医书上都有记载。”
董院长白眼一翻,道:
“那又怎么样?你们还不是没有找到任何治疗办法?”
“你——!”
华老气愤不已,肖市长再次出来打圆场。
“不过,只要华老一靠近我家夫人,她就会好一些。”
这话让华老不由得很是得意,而董院长的眉头则是皱的更深了,他只能将目光放在林默的身上。
“师傅,您看出来什么没有?”
“恩。”
林默点点头,其实他从一进门,就看出来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