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来晚一点,竟然遭受到如此羞辱。
她正欲理论,林默却一把压在了她的香肩之上。
而后,林默给她报以一个放心的眼神,便站起来道:
“我看你年事已高,故再三忍让你,可你却咄咄逼人,未免太没有风度了吧?”
老教授眼神一瞪。
“呵!我又没让你站起来,你多什么嘴?”
“并非是我多嘴,而是我怕你误人子弟!”
“笑话,我教书三十余载,迄今为止,桃李满天下,不知道教出了多少学生。我要是会误人子弟,那这些年,那些人岂不是早都饿死了?”
“你当然没有让他们饿死!只不过是让他们变成了没有脑子的猪猡而已。”
“曹植七步能成诗,但还是死在了他兄弟的手下。李白号称一代诗仙,可除了作诗,又有何作为?连荣华富贵都得不到一点。大学生毕业以后,也不见得会有多少出息。
有爹的,在商言商,经理总裁随便挑,在官入场,等级层层跳。没爹的,骄阳下,寒风中,顶着艰难困苦找工作。工薪不确定,有的甚至还不如泥瓦匠,所以我觉得你是在误人子弟。”
“你胡说八道!没知识,上哪里去找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