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天气温和,可是众人都感觉到了一股冷意,从头凉到脚。每个人浑身毛孔细密的汗珠子在滚动,最后飘然而落。
这个人究竟是谁,他竟然能连续施展不同的剑诀。而且每一式都如此恐怖,简直超越了所有人的认知。
最可怕的是,赵玄龙每一次施展的每一个剑式都凌冽无比,杀气腾腾。尤其是现在这一招剑式,太恐怖了,怎会如此强横。
那滔天的剑意与杀机不断来袭,所有人都感到一种来自神魂的颤粟,似乎下一刻神魂就要离体了一般。
这种感觉很不好,就像有人在抽自己闷棍子一样极其难受。
剑奴脸色凝重,三百年来首次露出惊色。
他的剑道即便不能与剑神相提并论,可若说这世间谁是剑道第二,别人绝对会说是他。
然而,这一刻,他在这个少年身上竟有一种心悸的感觉。
这简直荒谬。
可事实就是如此,就像剑奴第一次与剑神相遇那般。
同样的高不可攀,同样的心惊肉跳。
时隔三百年,剑奴没想到竟然能再次体会到这种感觉,让他又怒又惊。
他怒的是剑神已经消失了三百年,原本以为他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