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除它,只是阮金兰没这么做,就让那道道上留在手背上。
在阮金兰身边,一柄有着丈许长短的战刀横放在架子上,阳光的照射下,那战刀散发着刺骨的冷光。
阮金兰今年三十五岁,膝下幼子天赋奇佳,加上娇妻美眷,被人称作为天作之美。
“吱呀!”
房间的大门被人推开,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家伙伸出小脑袋扫视一圈房间,看见阮金兰坐在椅子上的时候,小家伙顿时兴奋无比。
“父亲!”
小家伙用力推开门,一路小跑着往阮金兰跑去。
阮金兰从沉思中清醒过来,闻声看去,顿时露出慈爱的光芒。
小男孩进来之后,一位娇美的妇人连忙跟了进来,她连声叫道:“虎虎,别跑太快了,小心摔着了。”
阮金兰伸手一把将虎虎抱在怀中,这时候,那位美妇也已进了房间。
看见父子俩的时候,她无奈一笑。
“父亲,虎虎能举起石锁啦。”
小男孩满脸兴奋的说道,他的小脸红扑扑的,腮边的酒窝煞是好看。
阮金兰一听顿时眉头一皱,看了眼美妇,他笑着说道:“虎虎这么厉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