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龙脸色发白,哆嗦着看着这几个少年说道:“你们别别碰我,我我可是她的男人。”
此话一出,不仅是几个少年的脸色凝固了,就是纳兰映雪和几位导师都傻眼。
面带白色纱巾的女子凤目一凝,看赵玄龙的眼神多了些许异样。她轻声道:“真是有趣。”
反应过来的纳兰映雪当即暴怒,大叫道:“你这个登徒子,我我斩了你。”
想是想到了什么,纳兰映雪急忙回过身对身边的女子说道:“赵师姐,这个登徒子一直对我不敬,说话太放肆了。”
一位年迈的导师神色阴沉道:“这小子满嘴胡言,真是不知死活。”
那几个少年对视一眼,旋即齐齐上前一步,用一种蔑视的眼神看着赵玄龙。
“小杂种,你竟敢侮/辱师姐,真是找死。”
赵玄龙一幅都快急哭了表情,慌慌张张的说道:“我我没有。”
“还不承认,我斩了你。”
咻!
一位少年想表现自己,当即一脚往往赵玄龙踹来。
他们这些少年都心高气傲,在纳兰映雪和几位导师面前都想表现自己。而且他们都是藏龙镇的人,唯独赵玄龙是红丰镇的,不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