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应是一样的。”
李昊冶抬头看着半空中那一扇弦月自言自语到“那便好,承徽最喜欢夜色如斯,起码看得到。”
阿蓝心里又是一阵纠结,自己无端端害的一对痴男怨女阴阳永隔,也是造孽。“皇上,我们去前边走走吧”阿蓝说,她不忍心再看着皇上伤怀的样子。
皇上点点头说“也好。”
前行数步,怎知又是那片假山处,又传来了男女的低吟声。
“爷,您轻点…”
“轻点么?那你这妖精岂不是不依?”
“唔…人家闷的很…皇上本就不常来我这,现在那个贱人死了,就更是不来后宫,你又不能时常来找我……”
皇上的身子晃了晃,站在原地良久。阿蓝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大胆,给我滚出来。”皇上暴怒的声音在漆黑的夜里格外分明。
一条白影一闪从假山后消失不见。许久之后,一个衣衫不整的人影从假山后换换走出,竟是娴妃。
“如玉你…”李昊冶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爱妃,身子一软,吐了一口鲜血,晕倒在地。
不远处的宫人们急忙上前,而离皇上最近的阿蓝,却攥紧手掌,向人群后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