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俱。我掐着腰,仔细回想,冥泛有没有跟我说过,关于森罗的喜好。做厨师的一个关键,是对症下药。给一个不吃海鲜的人吃鲍鱼龙虾,就像是给老虎吃草一样,无药可救。事实证明,我脑子里关于森罗的记忆有限,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森罗喜欢的到底是酸甜苦辣哪一种,不过我突然灵光一现,便喊来小二,让他去寻点东西。小二一脸雾水的去了,我便也开始准备食材。
清溪帮不上忙,不知道从哪里折了枚柳叶,站在树下看我忙活,咿咿呀呀的吹了个小调,煞是好听。恍惚一瞬间,我以为站在树下的那个身影,是冥泛。很久以前,我住在小楼里的时候,每次给冥泛捣鼓些吃食的时候,他也是会站在我不远处,用腰间的玉笛给我吹曲子解闷。手一顿,刀刃刮开了半寸伤口。笛声戛然而止,清溪风一般的跑到我身前,抓过我的手,嘴里说着“怎么那么不小心呢?”
“你怎么知道我伤了手?”
“我一直在远远地看着你的脸,突然看见你眉毛皱了…”清溪说
心下暖暖的,像是腊月天里的披肩一般,包裹住我的身体。我抬头,清溪的下巴正好抵着我的额头,他眼中神色竟都是心疼,细心帮我包扎好,说什么都不让我再拿刀,我只能站在他身后,指点他横切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