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考虑的。我把顾虑说与冥泛听,冥泛眯起眼睛说他会有办法解决的,让我不要担心。
他说了我便放下心来,抚着日渐隆起的肚子,每日和即将出世的小冥泛说话解闷。
那时我真是天真,沉浸在即将做母亲的喜悦里,想着和冥泛日日相好的以后,无所顾忌其他事情。只是一日,突然看见应该是被冥泛遣散的锦鲤夫人从我小楼前匆匆走过,我才意识到事情应是有所蹊跷。
在老树精循例请过脉之后,闪电之间,我用一根簪子抵住了它的命门“说吧,你们有什么瞒着我的事情?”
只消我指尖一用力,便可废掉这老头的千年修为。老树精哆嗦的跪了下来,于是我便知晓了冥泛的算盘。
妖界一直有个说法,仙胎是有特殊功效的,那就是胎里的仙骨是可以助妖成仙的,奈何仙界繁育子嗣的仙人属实太少,而即使有,也像宝贝似得在仙界照顾的紧紧的,怎么能让人掳去,而冥泛,从救我出地牢开始,便以知晓我的身份,他演的这出戏,遣散后宫,废去妖后,对我的痴情一片,都是假的,都是为我这肚子里怀的小生命而算计出来的。而我的孩子,甚至还不能挨到出生,在灵气最充沛的七个月之时,便会被强制取出,所谓助妖成仙,不过就是生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