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们吧。“。
过了许久,不见声音。便纷纷起身,向我告别各回各宫去了。
我这才想起,这冥殿的正宫娘娘,可真是善妒的主啊,不就是八卦了一下她的姐弟恋情,怎就让她如此的难以接受呢?大抵是女人都是怕别人说她老的,就像是有人说我贪吃,长胖了一样,是个软肋。
日子过得也算是清闲,主要是我有个地方捣鼓吃食,还没有啰嗦的白龙催我修习仙法,真是活的比做神仙自在。
这么美好的日子,都有尽头。
说到底,还是怪我这张嘴上。
是个月圆的十五之夜。
一个侍女从我院中急急穿过,隔了十丈远,我就闻到从她篮子里飘出一股浓浓的香气,问着和我之前吃过的东西都不一样,我心下一动,使了个坏,用一个定身术定住了这侍女,将她手里的篮子揭开,白玉碗里是一碗红色汤羹,看着像豆腐般的润滑,散出奇怪的味道。我食指大动,心痒的跟什么似得。便将那红色汤羹一饮而尽,一股血腥味从汤底溢出,我却未曾尝出什么不妥,以血入馔,在妖界是常见的事情。顺手用法术变出一碗相似的充充数,便解了这侍女身上的定身术,大摇大摆的回到自己的小楼里,伸胳膊伸腿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