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宋安康在周三的时候不是消沉了很多,而是像换了一个人一样,你只知道他上午在教室里哭了,却不知道他中午和下午做了些什么。”
“做了些什么?”林锦秋也有些好奇起来。
何蓝面色严肃地道:“周三中午高一六班的班花尚玉婷送他情书,被他直斥滚开,随后葛二波、宋鹏飞和赵明明为尚玉婷打抱不平,又被宋安康连骂了几个滚。”
“后面就不用说了,滴答去向宋安康道歉,却被宋安康臭骂一顿,连滴答花费了好多心血织的手套都被宋安康扔掉了。”
“比起周三以前,宋安康周三的表现只能用判若两人来形容,更别说周四的时候了。”
“周四?”林锦夏眉毛一扬:“周四宋安康又做了什么?”
何蓝捏了捏眼镜框:“周四早上宋安康是坐赵玉凡的车来学校的,可是以前宋安康是从来不让赵玉凡接送他的。”
“宋安康竟然还偷偷做了这种事情,他也太过分了。”林锦夏眼睛一瞪:“以前他不是答应过我们会跟赵玉凡划清关系,绝对不会上她的车,现在怎么这样。”
何蓝拍了拍林锦夏的香肩:“夏夏你别说话,你等我说完好不好,就你话最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