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的身份，如你所见，是个侦探。你想查出你妻子死亡的真相？”
陆心源狠狠点了点头，凌乱的头发下透出那双满是疲惫的双眸：“嗯，没，没错。”
“这会付出你生命的代价。”古青悠悠说道。
陆心源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说道：“我不怕，我只想找出凶手。”
“然后呢？”古青看了看周围，从桌上抽出一根烟点燃。
陆心源楞了下，陷入沉默：“然后？然后……”
他一直执着于找出凶手，但是却没有想到找出凶手以后该怎样。
古青淡淡的说道：“证据不足，或许他不会死。如果有钱有势，他肯定不会死。律法这个东西，它存在的意义从不是公正，而是稳定。”
陆心源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我要杀了他，我要他死。”
“资料给我，当初的事情讲一遍吧。”面对他咄咄逼人的态度，古青依旧如此漫不经心，似乎这件事根本没有在他心里掀起波澜。
讲述这件事，用了几个小时，期间对方手不离烟，一根接一根，声音变得沙哑许多。明明三十些许的年纪，却透着一股老人才有的暮气。
仔细听罢，古青将接好的第七杯水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