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蓦得咬牙说道:“九枚令牌,咱们几家均分,本就多了一个,按照以往的规矩,最后那个都是轮换着拿。
既然现在这枚令牌遗失,为了大局考虑,你们三家亦可差人搜查寻找,谁能找到便是谁的,最重要的是一切都要以保密为主,切不可让令牌的消息传遍天下。”
“你确定?”男子讶然。
田玲月冷哼点头:“自然。”
另一人苦笑轻叹:“难,你们田家找了那么多年,愣是找不到一丝端倪,那小子藏得太好了。就算咱们四家一起使力,也难以找出此人。”
男子耸了耸肩:“除非他自投罗网。”
就在这时。
一女子从树梢跃下,向田玲月禀报:“族长,山下有人靠近。”
“确定?”田玲月瞬间转身,灼灼盯着她:“他不是路过,或者樵夫,采药人之类?”
虽然此地偏僻,又在山巅,这种可能性小之又小,但终归还是有可能的,必须要谨慎对待。
女子当即回答:“对方身负长刀,穿着黑袍,绝不是采药人或樵夫,而是武者,且一路直行,明显是朝着这里赶来。”
其余人等顿时激动了起来,那男子更是转身就走:“田玲月,你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