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会再发疯了。”
一女子苦笑着说道:“阁下一席话,让我等茅塞顿开,此言无异于救下我等性命,在下感激不尽。”
“知道就好。”古青拍拍手,上前解开他们的绳子。
收拾了一番,该包扎的包扎,该休息的休息,等到第二天,一行人终于再度启程,押着陈远文的几名弟子,声势浩荡的赶向离云派。
走在路上。
二人骑着马,落在后面地上交流,李洪问:“你的计划是什么?”
古青低声说道:“副掌门,还不好说,主要没见过离云派的人,不清楚他们掌门的性格,眼下只能以稳妥为主。”
李洪皱了皱眉,沉吟着问道:“你之前劝说他们的话,虽然听着很有道理,但为什么我总有种不对劲的感觉?”
古青微微一笑:“因为我只说出了他们那么做的坏处,却并未说出那么做的好处。言利不言弊,言弊不言利,自然听着有些不对劲。”
“……”
李洪无言以对,经古青这么一说,他才彻底转过弯来,原来真正的原因在这儿,怪不得他老是觉得别扭。
假如这些倒霉蛋杀了陈远文的弟子,其实也并非只有坏处,好处也有不少,而且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