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我看看。”方爻一边帮着取出创可贴,一边抓住陈芃的手臂。
红着眼睛的陈芃将手掌摊开,摊开的手掌中一道长长的口子有些触目惊心。
准备帮陈芃贴上创可贴的方爻动作僵住,然后左右环视了一眼,忙又冲进洗手间取出了陈芃的那条毛巾。
用毛巾将陈芃的手掌紧紧勒住后,方爻道:“等我换下衣服。”
说是换衣服,也不过是在睡衣外面再套上件外套,手机和车钥匙都拿好后,方爻拉着受伤前就已经换好衣物的陈芃下了楼。
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陈芃再也绷不住,嚎啕大哭。
方爻一边开着车,一边开口道:“怎么了?”
其实,从陈芃现在的精神状态来看,方爻就已经猜到了一些端倪,只是习惯不去往最坏方面想的他仍然抱有一丝希望。
“我爸他……”陈芃声音哽咽,后面的话根本说不出口便又一次哭嚎起来。
方爻没有再继续问,一路沉默着陪陈芃到了医院。
等到医生对陈芃的伤口进行包扎处理后,滨城的天已经渐渐亮了。
陈芃失控的情绪被她自己暂时控制住,跟着方爻走出医院大门,陈芃开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