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蒋一诺靠在方爻的肩膀上已经笑容甜美的睡去,看着这个对自己毫无防备的女孩,方爻伸出手帮她将垂到她鼻子前的一缕头发撩到了她的耳后。
过了十多分钟后,斑马司机将蒋一诺与方爻拉到了一片老旧的居民楼下,这个地方方爻很熟悉,与墨兵心理诊所同样隶属于老城区的范围内,看样子应该是蒋一诺真实住所。
只是方爻万万没想到,蒋一诺竟然会住在这样连物业都找不到的旧小区。
还以为这个女人会住在精装公寓呢。
“醒醒,该付车费了。”方爻拍了拍蒋一诺的肩膀。
蒋一诺睁开迷茫的双眼,然后从兜里摸出了一只尖叫鸡。
“咯!”
捏了下尖叫鸡的肚子,在尖叫鸡的一声尖叫后,蒋一诺的手中也出现了一颗小金蛋,把小金蛋交给了斑马司机,蒋一诺拉着方爻下了出租车。
走进单元楼,方爻走在前面,拉着落在后面的蒋一诺的手。
“咳咳咳!”
三楼的拐角处,一只掉毛老鹤正扶着蜕了漆的扶手咳个不停。
在见到方爻与蒋一诺后,掉毛老鹤避让开一些,同时看着蒋一诺道:“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