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过程中,王东发出了持续刺耳的叫声,逼不得已,王东奶奶带着他提前离开了育英小学。
很有可能明天也不会再去上学了。
“会好的。”方爻喝了口可乐,回答道。
他接触过儿童孤独症患者,比起成年人梦境的复杂,儿童孤独症患者的梦境很简单,上一个他所治疗过的儿童孤独症患者梦境里很简单,只有一个沙漏,可以无限流淌下去。
而那名儿童患者也一直都在注视着沙漏。
“今天,谢谢你了。”岳欣换了个话题,道。
“不客气,果果这孩子挺好的,也辛苦你了。”
“没什么辛苦不辛苦的。”
岳欣摇头,从那个男人在她孕期出轨后,她就完是一个人在养育果果,最开始也曾崩溃过,神经脆弱到了一点点小事都会让她控制不住嚎啕大哭,而果果却是躺在婴儿床上睡得香甜。
其实,她有想过就这样不再找另一半,只是终究还是没有扛住周墨的追求。
周墨借助心理辅导的便利攻克了她的心,她也曾以为果果从此就会有一个爸爸了,直到,那次在火车站的相遇。
“以后……”岳欣欲言又止。
方爻也没有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