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党就是老疤,只是与孔轩不同,老疤自此染上了赌瘾,赌博刺激的地方就在于它的未知性,但出千却能将未知变成已知,所以在开局看着对手志得意满的样子,对老千而言,那就是一头头待宰的肥羊。
精明的老千绝不会犯中年冷漠男这样的失误。
他们不会赢得这么明目张胆,可能一个月都赢不了几万块,然后一把看似搏命一击,赚取一大笔财富后逃之夭夭……
老疤就是这一类,但他脸上的疤也自此而来,如果不是孔轩这个曾经的死党,老疤可能已经被人丢进太平洋喂鲨鱼了。
现在的老疤只是凯斯汀赌场的一名荷官,平时也会培训培训新人,他几乎不再施展千术了,只有在特殊时候才会露两手,这种特殊时候通常是孔轩在的时候。
赌场的赌客们都以为孔轩赌技高超,却忽略了老疤。
而孔轩依靠着他这“精湛”的赌技,为赌场拉拢了不少重要人脉。
同样待在经理办公室中的夏漱点点头:“明天我闺蜜介绍的人下午过来,到时你们联系,赌场这边没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不回家?”孔轩皱眉。
“今天有演出,晚上坐飞机能赶回来看个热闹。”夏漱拿起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