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大厅。
中年冷漠男重新回到赌桌,离开的这段时间,赌桌上的赌客们已经又赌了数个回合,为了保险起见,中年冷漠男在回到赌桌的第一盘只下了小注,然后开始按照公式计算洗牌机接下来可能会出现的牌型。
一轮过后,在中年冷漠男还打算计算下去的时候,一位脸上好似趴着条蜈蚣似的伤疤的荷官拿着一台使用过的洗牌机替换掉了赌桌上原本的荷官,面向众多赌客。
“抱歉,耽误大家一点时间,赌桌需要更换下洗牌机,为表歉意,孔经理已经为大家准备了他在国外酒庄自产的红酒。”
荷官老疤动手更换洗牌机的同时,赌场的服务生们已经为众赌客呈上一杯杯红酒。
中年冷漠男并没有动面前的红酒,他的脸色有些难看,固然他掌握了看似毫无规律的洗牌机的洗牌公式,但在别人的地盘上,针对他实在太容易了。
其他的赌客们对此并不介意,凯斯汀赌场孔经理的面子还是要给的,更何况,孔经理国外酒庄生产出的红酒并非是有钱就能够品尝到的。
凯斯汀赌场的监控室里,负责监控整个赌场的手下人们看着依旧坐在那张赌桌上的中年冷漠男小声议论了起来。
“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