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到罗莉的身上。
“是她,她先勾引我的!”
陈芃卧室里,周墨与罗莉分开后便跪在了床上,他又一次变得“懦弱”,甚至开始痛哭流涕的向岳父陈建邦陈诉自己的可怜之处。
“爸!我一时糊涂鬼迷心窍,可她却一直用这件事威胁着我,我没有办法……”
“威胁你?威胁你和她上床?”‘陈建邦’被气笑了,“你可真是个男人。”
周墨愣了下,床上的罗莉已经消失了,门外的赵美琳与陈芃也消失了,开口说话的陈建邦变成了方爻。
见到方爻的那一刻,周墨之前在列车车厢那段记忆也都重新记起。
“是你?你到底要干什么?”周墨一改刚刚的懦弱,变得恼羞成怒。
“我么?”方爻低头想了想,“我想做的应该很简单,就是通知你一下,你的身体从今往后,归我了。”
“归你?你当你是谁?”周墨自然不愿意,可方爻却不打算再给他任何的机会。
有那么一瞬间,方爻有想过既然周墨的意识还在,不如就成了他,反正自己选择了人生最不该去走的那一条路,但现在方爻觉得自私也没什么不好,与其给周墨健的身体去做那些败类的行径,还不如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