懈怠,毕竟他现在是一位心理医师。
“孩子们压力大工作忙也是可以理解的,您呢?平时没有跳跳广场舞什么的?”方爻闲聊着。
老太太则是赶忙摇了摇干瘦的手掌:“身体不太行了,也就偶尔溜达溜达看着她们跳,以前爱看点电视剧,不过自从家里安了那个什么网络电视后,我也就很少看了。”
“为什么?”方爻疑惑。
老太太继续道:“没什么好的电视剧不说,也少了盼头,广告没了,一看就是一整天,一部连续剧基本两三天就看完了,完事后就觉得心里少了点什么,空落落的,想给孩子们打个电话吧也不知道说啥,都忙,都忙,就我在数着日子看哪天自己没了,孩子们又重聚一堂。”
方爻笑笑,目光依旧在关注着老人的每一个小动作。
三点五十七分一到,诊室外便响起了于兵的敲门声:“墨哥,一个小时了。”
正与方爻聊得兴起的老太太怔了一下,目光黯淡几分的她失落的笑笑,朝着方爻点点头后从沙发上起身:“钱是直接给你么?”
于兵刚好推开诊室的门,视线也自然而然的落在了诊室内从兜里掏出整六百块钱的老太太手上。
方爻望了眼很激动的于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