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爻有点慌了。
又看了眼手机上的日期,8月4日。
槽!
生无可恋。
红色轿跑驶入瀚海兰苑,这片高档住宅区在滨城价格不低,一平米在十二万上下浮动。停好车时,陈芃视线瞥向身旁颓然靠在副驾位上的周墨,冷冷一笑。
她很清楚,这个家她虽然有不愿意回的理由,但周墨更不想在这个家多待。
“后面的东西拿着,爸和妈都在家等着呢。”
方爻抱着后排车座上的一箱杂物跟着陈芃走进了单元楼。
前世,方爻虽然也是穷苦出身,但大学毕业后就很少遇到过缺钱的窘境,到了后来,按秒收费的他对钱已经没有什么概念了,虽然比不上几百亿身家的商人,但累积的家底也能保证方爻后半生衣食无忧。
方爻的收费其实并不固定,一秒五百是最低的破梦费用,破梦师这一职业危险系数极高,有不少破梦师都在患者的梦境中栽了大跟头,有困在患者梦境中难以脱身的,也有当场脑死亡的。
前者,十年后有专门的药剂可以让破梦师清醒过来,但后者,即使神仙下凡也无济于事。
“叮!”
电梯门打开,方爻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