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们接下来还有大量的工作,方爻他们三人也并没有继续久留,走出警局大楼后,除了和分局局长握手道别时露出笑容便一直沉默的陈建邦开口了。
“我也知道青出于蓝胜于蓝,但没想到你进步的这么快,让陈芃送你回医院再观察两天,出院后回家,爸有事和你说。”
“嗯。”方爻点头,走向了陈芃的红色轿跑。
原本还欲言又止的陈芃见方爻走远后,又看了看有些失意的父亲,劝慰道:“那些外行不懂,但没有爸你之前的努力,他催眠犯人也不会这么顺利,所以爸你也不用……”
“你了解心理学么?”陈建邦平静的看向自己的女儿。
陈芃一怔。
“我还不用你来安慰。”陈建邦撂下一句话后便走向了他那辆黑色商务车,很快驱车驶出了朝阳分局的大院。
陈芃咬了咬牙,脸色难看的走向红色轿跑。
坐进驾驶位后,后排座位上被老警察强塞了一盒烟的方爻一边单手把玩着烟盒,一边望着窗外,虽然刚才父女两个人的举止表情他都看在了眼里,但在此刻并没有多说半个字。
傍晚,方爻被陈芃送回了医院,不久,陈芃打了个电话后便离开了病房,再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