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芃一早过来时就带了一套西装,不得不说,周墨这副好身材穿西装显得更精神了些,不像瘫痪的方爻,因为锻炼不足,所以消瘦许多。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脑袋上包着纱网,使得周墨看起来更像是个西装恶徒。
这不是方爻第一次看着镜子中这张完陌生的脸,他之前上厕所的时候有仔细看过一次,很怪异,除了熟悉,所有的感觉都一股脑的冒了出来。
方爻没有多看自己的这张新面孔,走出病房后与陈芃一同乘电梯下到了地下停车场。
坐上了陈芃两百多万的红色轿跑后,陈芃皱起了眉,她虽然并不想周墨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但对方主动坐在了后排座椅上却给她一种真把她当成司机了的感觉。
沉住气,陈芃深呼吸,周墨早就失去了让她发火的资格。
驶出停车场,还未走太远,方爻开口道:“前面靠边停下车,帮我买盒烟。”
“憋着!”简单有力的两个字,加上一脚油门彻底断了方爻的念想。
方爻摇头笑笑,算了,有机会再说。
他望着车窗外的一切,想到了十年后的自己。
破梦师职业的出现对于球是存在一定影响的,而为了防止破梦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