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刚刚煤气松了,我已经关上了。”
“东立……刚刚我做了一个很可怕的噩梦!”
顾梅有些虚的声音小声的响起,却听得白东立心中一突。
“什么噩梦?是不是梦见我们两被黑白无常抓去了阴曹地府?”
顾梅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也梦到了?”
随后一个冷颤,过后汗毛直立。
“那不是梦!”
“那不是梦!”
两夫妻异口同声的喊了出来。
而喊完这一声,像是突破什么障碍,两人的肩膀和锁骨以及额头开始酸软疼痛起来。
“嘶……我的肩膀好痛,还有额头……”
“我也好酸……”
“啪嗒”顾梅把卧室的灯打开。
两人相互之间检查了一下,却没有在身上发现任何伤痕。
不过两人都明白这痛感真正来源于何处。
白东立回想着两人被误抓去地府的原因,以及刚刚的煤气。
感情如果不是去了躺地府,两人现在应该煤气中毒了吧。
“人生在世,所犯之罪可以弥补,所行善事亦能有所报,可惜,又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