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能说出这种话的,至少也是个富有民族气节的英烈。
吴忧不在保持者嘲讽和高高在上,而是换了一种平和的语态。
“我对索马里的现况,对你们表示同情,的确,无辜者是个奢侈的名词,为了表示对你们的尊重,我会给你们一个痛快。”
几声短促的闷哼之后,这间小楼陷入了沉寂。
。。。
几处关押外国渔民或者货船船员的地方。
一些人都聚在一起讨论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虽然昨夜有风有雨。
但他们都听到了夜里一些地方传来零星的枪声,有一小段时间甚至较为密集。
期间还夹杂一些并不明显的惨叫,有的声响就在院墙之外。
可那些人都不敢走出去查看情况。
只是左等右等,今天来送水和食物的人到现在还没有来开门,几个关押处的人都再次犹豫着是否自己出去看看。
两艘油轮的关押处,两个船长正在商量着。
“我觉得昨晚可能有国际营救力量突入了。”
“也有可能是内部武装权变。”另一人说。
一个轮机长开口:“我建议还是等在原处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