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趣啊,对方一点狠话也不放,这么光棍的装孙子,想装逼都不够深刻。
不过该怎么处置他们呢,难道杀了?
敖光看向众人眼神突然变了,一股颇具粘稠感的死亡气息笼罩了过去。
别激动啊敖光,我就想想而已!
河滩上的众人感觉刚刚那一个瞬间自己已经在了死亡悬崖的边上,而且是只有半只脚踩着,生命悬于一念。
所幸这种感觉马上潮水般消失,只是带给身体一阵虚脱。
“吴。。。吴先生,您。。。您就。。。原谅我这次吧。”侯厉求完这句话不敢再多说一个字,深怕引起吴忧反感。
吴忧倒是突然想到了一个挺妙的主意,他嘴角一咧,高深莫测朝电话里说道:
“你们只是凡人,念在初犯,今天的事我就不深究了,不过刚刚鬼蟥蚊妖已经在你们体内下了毒素,还产了妖卵,如果等它孵化,嘿嘿嘿。。。”
吴忧的阴笑声配合话语的内容,让所有人寒气直往头顶窜。
侯厉急得语无伦次:“吴。。。吴先生,我。。你。。。我,我们该怎么办您才会满意?”
吴忧寒着声。
“今天的事,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