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一点点,他几个月帮他搞定不少项目,自觉也算仁至义尽了。
反正也不想待了!
“黄总,我打算辞职。”
“嗯好,就这样行了。。。。啊!?你说啥?”
“喂喂喂!小吴,喂你刚刚说啥?稿子你不带了?”
。。。
不管黄有德怎么叫,吴忧这会早就已经冲出公司了,离职手续以后再说。
下午4点,辗转高铁和出租车的吴忧到了钱塘市中心医院,在问询处询问了父亲所在后终于到了ICU病房外。
此时病房外已经围了一堆亲戚,正在安慰哭泣的母亲,见到吴忧回来,母亲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只是抓着他的手臂哽咽。
安慰了母亲两句,吴忧就透过房门玻璃去看自己父亲。
病房里全是监测仪器,吴建国脸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额头缠着厚厚的纱布,口鼻罩着氧气罩,手臂上插着点滴,左右脚都被抬高,双目紧闭着没有苏醒迹象。
沉默着出了病房,舅舅告诉他,吴建国双腿骨折,盆骨开裂,肋骨也断了两根,最严重的是头部脑震荡,而且随时有颅内出血的可能,是从自建楼房的三楼摔下来的。
张桂花一半埋怨一半